“听起来倒像不小的官职。”张君龄满意地点了点头。
啸海看父亲脸色转晴,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是,也是上峰信任,让我到津海关担任此职位。”
张君龄更加开怀,“自从你叔祖中了状元之后,咱们家几代并未见仕途顺遂之人。既然你有此良遇,定要把握好机会!”说罢,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啸海受教,也饮尽杯中酒。
桌上的女眷面面相觑,父子俩似乎就把这么大的事情给定了下来,只有冬至懵懵懂懂。
夜晚,铭华和啸海依然是分床而睡。
铭华却睡不着,披上衣服坐在桌子旁发呆。
啸海被油灯的亮光照醒了,看到铭华,问:“你怎么还不睡?”
“你要去天津了,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铭华有些生气。
“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就和顾枫白商量着如何找你家人。”啸海也坐了起来,“现在上海的情况,工作没办法开展没?不如先去天津了解一下情况,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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