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汉子,脸皮再厚,被人如此贬低和戏弄,一时间脸上也都有些挂不住了。
老黑头、老袁、老杨、狗娃、小武和大山六个老少,差点忍不住直接暴动。不过他们都很清楚冲动是魔鬼,会让他们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所以他们即便受尽了屈辱,也只能咬牙隐忍。
至于其他人,即便是愤怒和不甘,却连抬起头直面的勇气都没有。
“不敢,军爷您说笑了。”老黑头强颜而苦涩的笑着,那一双原本充血的眼睛渐渐恢复了清明,一声黯然长叹,老黑头端握着土铳的双手终究还是无力的垂软下来。
狗娃,小武、大山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三人咬咬牙,收敛了眼脸中的愤恨和憋屈之意,也垂下了双手。
至于老袁和老杨则依然各自端握着一把土铳,固执的坚守着,迟迟不肯放下。
老黑头虽然脑袋后面没长眼睛,但是他很了解老袁老杨,急忙回头冷冷地瞪了他们二人一眼。
此时此刻,任何一个不恰当的举动,都有可能会被眼前这帮骑兵视为挑衅,都有可能造成无法挽救的后果。
老袁老杨咬着牙,虽心有千万个不甘,但还是放下了手中的土铳,一时间如丧考妣。
“怎么,还不服气?”那位连长冷冷地瞥了一眼老袁老杨,脸上露出了一抹狰狞而凶残的冷笑:“几把破土铳,沾了水还能点燃吗?不知道能不能打死兔子?”
“不敢不敢,军爷,我们都不过是粗鄙之人,艰难讨生活、混口饭罢了,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军爷多多海涵海涵。”老黑头陪笑着,黝黑的脸上强绽着一种极为不和谐的谄媚笑容,看起来比哭还难看,让人情不自禁的联想到了悲哀二字。
连级军官看着老黑头那张黝黑的脸,眼中闪过一抹轻蔑和不屑,他再次驱动了坐下毛发皆湿,但精气神却极好的黄色蒙古战马,一步一步缓缓地逼近了老黑头,微微勒紧缰绳,训练有素的蒙古战马立即停止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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