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恐怕没有那个机会了,因为明年的今日就会是你的忌日。”卢占魁微微一笑,右手中的驳壳枪枪口抵在贺建昀的眉心间:“我知道你姓贺,是那个贺啥啥,哦,我想起来了,是贺安睿,你是贺安睿的儿子,当年我从你爹手中得到了一点你们贺家的传家宝贺氏祖茶,那滋味就连我这个大老粗都觉着真好,唉,可惜了就是太少,好了好了,不多说了,看在贺安睿的面子上,你还有什么遗言,不妨细细交代一番。”
“我的遗言就是你会不得好死,永不超生。”贺建昀轻柔地笑着,却给人一种阴冷至极的感觉。
“反正都是死,好死歹死又有啥区别?反正我卢占魁不怕报应,也不怕下地狱。”卢占魁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无所谓。
“那开枪吧。”贺建昀一脸的淡然和平静。
人终有一死。
惟,一死而已。
“我不介意成全你。”卢占魁说完,正要扣动扳机。
“不要,卢将军,还请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家主。”贺安山与贺建铭父子俩再也顾不得其他,噗通一声,齐齐跪伏在卢占魁的脚下,低声哀求着,谦卑如尘土。
贺建昀双眼瞬间充血,死死地盯着贺安山与贺建铭,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咬牙切齿道:“五叔,安山伯,你们怎能跪他这个杀人恶魔,你们难道忘了建军、进常、曲安他们是怎么死的吗?你们看看我怀中的老黑头,看看老黑头是怎么死的?”
贺安山与贺建铭跪伏在地,不肯起身,哀泣不已。
深呼吸,贺建昀抬起头来,盯着卢占魁,从容而固执道:“我贺建昀可以死,但决不能辱没了贺氏的门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