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偲婍突然越过陆敬亭,上前几步,挡在贺建昀的身前,她抬起头来,凝盯着卢占魁,冷笑而讥讽道:“卢占魁,你就这么喜欢杀人吗?那好,你怎么不杀了我呀,你知道我一直都在等着你杀我呢,你要是不杀我,你他娘的就是乌龟王八羔子。”
“偲婍……”陆敬亭想制止但已经晚了,快出口的话又急忙咽了回去,女儿的话让他整个人如坠冰窟,心肝直打颤,脸色惨白毫无血色,冷汗直扑个不停。
他不敢去看卢占魁的脸色,甚至不敢再多说一个字,陆偲婍刚刚才稍稍解开心结,他真的很怕这个阴晴不定、杀人如麻的魔鬼会真的再次伤害到自己的女儿。
卢占魁气极而笑,一动不动地凝视着陆偲婍的眼睛:“你知道我拿你的肆意妄为没有办法,你也知道我现在不会杀你,甚至永远都不会杀你,我也知道我若杀了他,你可能什么都干得出来,既然如此。那好,我现在不杀他,等哪一天我想要杀你了,我第一个就会杀他,无论天涯海角。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我很喜欢他们贺氏的祖茶,而且我今天火气很大,很不舒服,听说他们家还有,只要他交出贺氏祖茶,我今日就不为难他,怎么样?”卢占魁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陆偲婍身后的贺建昀。
贺建昀轻轻地放下怀中的老黑头,右手拂过老黑头的脸面,老黑头便缓缓地合上了双眼。
死去的老黑头,神色看上去悲伤却很平静,也许他早已做好了死的准备,从曲安死的那一刻起,一直准备到今日。
贺建昀起身,朝陆偲婍笑了笑,柔声道:“谢谢你。”然后看着卢占魁,淡然而平静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贺氏祖茶,别说没有,就算有,你这样的畜生也不配喝。”
卢占魁微微一笑,瞥了眼陆偲婍,不无讽刺道:“可不是我要杀他,而是他舍不得财宝换性命。”
陆偲婍冷嘲热讽道:“卢占魁,你凭什么要别人的财宝,人家凭什么就要给你?你现在的模样,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土匪,狗肉终究上不了大席。”
卢占魁看着陆偲婍双眼中的气愤和不屑,突然有些哑口无言,若是换做别人,他恐怕早已一枪毙了对方,但这个女人他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
他不忍心,绝不能,也绝不敢,暗叹一声,苦笑道:“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娘们。”遂而抬头看向贺建昀,阴沉沉道:“贺建昀,有这个蠢女人帮你,所以你今天很幸运,但如果还有下一次,我敢保证,就算是老天爷也救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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