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敢看,我保证你会后悔。”卢占魁转头,脸色铁青地看着陆偲婍:“我想你一定记得我说过的话,我想你也一定记得那几个男人是怎么死的。”
陆偲婍眼中的笑意渐渐收敛不见,她缓缓转头,不说话,只是一动不动地盯着卢占魁,澄澈的眼眸,只有见底的空灵,其实是一种无边无尽的冷漠,那种冷漠宛如锋利至极的冰锥,毫不留情地直刺入卢占魁的神魂之中。
卢占魁突然感到一种冷,他从未感受到这样的冷,纯粹的无边的极致的冷。
“你不肯放过我?”女子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还是你不肯放过你自己?”
“你闭嘴。”卢占魁暴怒,似一只发狂的兽,只是还在竭尽全力的控制着自己最后的一点理智和清明。
“还是我说到了你的心底里?”陆偲婍眉梢上挑,讽刺而不屑道:“你知道你自己永远都无法融入这个世界了,早已被这个世界给摈弃了,你知道你自己什么都抓不住,越是如此才越是紧抓不放,可惜你终究还是抓不住,我执念太重,你便显得太重,我一旦放开执念,一旦看穿,你便什么都不是了。其实,你又何尝不是执念太深,执念成魔,何苦再来威胁我?不若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我不相信仅凭他几句话,你就能看穿看破,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卢占魁冷笑道:“我告诉你,我就愿沉沦苦海,这世间本就是苦海,我们每个人都在苦海中苦苦挣扎泅渡,想要到达彼岸,白日做梦。”
陆偲婍轻叹一声,不再说话,她转头看向贺建昀,温柔浅笑,眼中尽显落寞和悲伤。
贺建昀收回右手,看着她柔声笑道:“我希望你好好的,有机会再看。其实即便不看,这样神秘而独特的你,于我而言,已经足够了。”
“好,我会给你留着。”陆偲婍灿烂一笑,圣洁无暇。
贺建昀笑了笑,看向卢占魁,神色间充满了怜悯和讽刺:“苦中也可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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