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沉重地用语言描述完十几年前漠北决战后的惨状,右贤王语气一转,两只手举起,手掌划过周围的士卒,略带自豪地说道:
“能修养到如今战马近十万,牛羊几十万,战士逾万的程度,本王能提三万骑横行塞外,这具是我兄乌维的功劳。”
说起最后,右贤王更是一改平日里背地里扎小人的嫉妒表情,露出一副被折服的敬佩之情。
“一模一样,这匈奴蛮子首领的回答和我估计的一模一样!”
听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贼眉文士抬手摁下飞扬的眉毛,三分颤抖七分兴奋问出第二个问题:
“小臣再问贤王,您与乌维单于,其势孰弱孰强呢?”
“亦不如矣。单于庭有数个精锐万骑,战力远不是我麾下这群臭鱼烂虾能比的,若是拼尽全力,先单于时期的十万大军也能重现。”
介绍完敌我双方的实力对比,也许是被其中的巨大差距刺痛了,当单于的春秋大梦被一盆凉水泼醒,右贤王在马背上挪了挪屁股,瞪着小眼睛看向贼眉文士,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
“有话就说,不要在这卖关子,本王的性子急得很,听不来你们汉人那套一请二请三请。”
“贤王,小臣不是在卖关子,而是只有这么一步步地问,贤王您才能明白为什么起了自立的念头,就是为祸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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