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若是回答不出来,那就剁了喂狗,我这可不养白吃白喝的闲人!”
眼底的冷光一闪,弯腰低着头请教的右贤王如是道。
“贤王身荷国家之重,万万不可有自立之念,单于位有则任,无则弃,妄念一动,叔段之祸不远矣。”
心安理得地受了一礼,贼眉文士捻着颌下几寸鼠须,连连摇头劝阻,成功带入了狗头军啊呸,辅弼之臣的形象。
“哦,还请先生细细说来。”
发现面前这个文士没有回避的想法,大次辣辣地受了一礼,胖手撑着马背艰难起身,右贤王拱了拱手继续请教,同时心头不禁微怒,暗道:
“接下来看你如何作答,若是胸中有沟壑,答的漂亮、发人深省,那自然无事;可若是这厮装腔作势,半点见识都无,那就休怪本王做个大恶人,担上杀文士的恶名了。”
“请问贤王,您与单于孰智?”
捻着鼠须,贼眉文士开始学着那些个一步步引诱君主,最终达到目的的前辈们买起了关子。
“自是不如。我兄乌维继任云扰之时,我匈奴新遭大败,敢战之士百不余一,四方骚动,牛羊死伤百万计,几近亡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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