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的贼眉文士咳了咳嗓子,提醒右贤王不要太过惧怕,以至于丢了身为大王的姿态。
“哈哈,先生说的对,呴犁湖受教了。”
在马背上费力地弯了弯腰,对了敬老人设的右贤王正在努力表现出“礼贤下士”的一面。
“还请先生教我,如今汉匈较力,匈奴不利,我兄乌维单于执政八载,匈奴渐渐恢复,我呴犁湖作为右方王,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呢?”
“是不是要学着你时常说的那什么朱虚东牟,大力拉拢单于庭的贵人,等我兄乌维他死去,先不急自立,拥护我兄子为单于,然后再让他骄奢淫逸,让他将大匈奴搅得怨声四起。
届时,我趁机将其暗害,再和一众阏氏、贵人联手,以单于子年幼不当立的借口接过单于之位?”
趁此良机,右贤王连忙问出一个一直憋在心中的问题——我这个做弟弟的,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上位?
虽说大匈奴的具是看起来不太妙的样子,但这不还是撑得住吗?
既然能撑住,那就没有问题,一切问题等我当上单于在说。
什么,你说这么大的问题,一个贼眉鼠眼,一看就没什么墨水的家伙如何回答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