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刚才自己看到的那些宁愿伤口崩裂也要搬运的伤员,韩延年心中一痛,却还是强自开口。
“住口!”
脸色大变,陈步乐上前一步,几乎和韩延年脸贴脸,他嘴唇嗡动,压低声音训斥道: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不错,我们现在是损失惨重,伤员们也知道自己等人不可能全部存活,死的要占多数。”
“但这话他们能说,你我不能说。你我说了,那就是逼士卒反,在塞外这个破地方就等于全军覆没!”
“蹬,莎莎。”
动作一顿,听到低吼的士卒们偷偷看了韩延年一眼,眼神黯淡,眼中充满了复杂。
“我当初跟着韩曲长一同和匈奴人对射的时候,还觉得他是个有情有义,爱护厮杀汉的好官,没想到……”
“没想到,到了需要抉择的时候,他也会干脆地放弃我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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