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样,你先带上一队人沿着司马的离开的方向去追,把这个消息告诉司马,同时看看途中有没有适合的山林。”
“如果有,那就直接将三百人通通派去樵采;如果没有……”
脸颊抽了抽,韩延年咬牙道:
“如果没有,那你也别回来了,跟着司马一齐追,我现在派人去樵采,等樵采到足够数量的柴木后,我带人给你送去。”
别说其他没名字的龙套肯定不如这几个有名有姓的家伙靠得住,就光昨夜一场血战,伤的岂止是上官桀一人,死的又岂止是一些无名龙套?
那些在帐内争执一章露脸的张屯长、刘曲长之流,不是躺了,就是躺了,如何能带队上前。
“你走了,这山谷怎么办?”
盯着韩延年,陈步乐语气颇为不满,似是在指责:
“还是说,你想要放弃山谷,放弃谷内的近千伤员,将还能活动的士卒一把压上,就为了给司马增添几分成功率?”
“伤员太多,医者太少,麻布也不够用了,他们活不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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