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兄,既然你不认可,那你说要怎么办?咱们总不能就在这里干等着,等柴木樵采完吧?”
指着那堆李陵出发后缩水一大半,重新堆满还不知需要多长时间的柴木,韩延年沉着一张脸,冷声道:
“越晚启程去追司马,就越容易追丢,陈兄,这个道理你不是不明白。”
“蹬蹬,我知道,可你也不能因此放弃伤员,带着所有的士卒去增援司马。”
摇了摇头,陈步乐向后退了一步,语气有所缓和,却还是坚定地挡在韩延年面前。
“这也不能,那也不能,我可去你**!嘭。”
推开拦路的陈步乐,怒气冲冲的韩延年略过一众士卒,一把撤掉罩袍,用力地扔到地上,露出下方伤痕累累的身躯,煽动性地吼道:
“如果还有人记得住司马恩情,那就撤下罩袍露出伤口来……”
抬起手指向陈步乐,吃人似的目光狠狠挖了他一眼,韩延年的嗓门再度拔高:
“让这个小人,还有我,都看看,我们大汉男儿的胸膛里还有没有血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