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那些投降到汉人那边的胡子说,天子宁愿自减费用也要供养他们,也不知是真是假。”
畅想了一下投降后的美好生活,拍马骑卒的步伐就迈得更有力了。
“蹬蹬。”
木墙后……
一位位身上包着白布,偶尔渗血的汉军步卒弯腰低伏在木桩后。
身前有木桩的,就用木桩挡住自己的身体,身前没有木桩的,就索性趴在地上打个滚,给自己上好大自然的保护色。
不过,敌我上千士卒,仅有一墙,稍稍粗重一点呼吸都能被对方听到。
幸运的是,匈奴方走在最前方的是个二五仔,听到当听不到罢了。
“莎莎。”
脚步一顿,随即恢复正常,拍马骑卒若无其事扫了一眼周遭,从心中默数的步数确定了自己的距离——三十步。
然后,他就继续向前走去,只是那张不被身后千长看到的脸上却是咧开大嘴,表情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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