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呼吸,前面少说有五六百人埋伏,千长一个应对不慎,大家伙就都要栽到这。”
“可这,和我有关系吗?”
“一会我是直接大喊着‘快射啊’,向前跑好;还是大喊‘没埋伏’,将千长他们的盾牌骗下来再……”
“不,千长警惕心太高,就算喊‘没埋伏’,他也不会放下盾牌,反而会打草惊蛇,让他意识到有问题。”
眼神闪烁,拍马骑卒微微摇头,打消了这个报仇不隔夜的诱人想法。
“还是尽量把大……匈奴狗往前引,最好都引到五十步这个汉弩威力最大的距离内,再嘭的一声。”
对“匈奴”的称呼,从“大匈奴”变成了“匈奴狗”。
“啧啧,我敢打赌,那场面绝对很好看。”
摸了摸背后那层被戳破的皮甲,拍马骑卒目露凶光:
“逼我去探路,怎么好不回报一二?”
“三十步,足够弩失贯穿盾牌,把人射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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