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长!”
感受着抵在背后的铤尖,拍马骑卒气得都快哭出来了。
“有盾牌保护的你当然不怕了,反正要走在前面的是我,再怎么凶也是我死,是不是?”
“哗,喊什么,快点前进!”
铤尖稍稍刺破皮甲,冰凉抵在后背上,匈奴千长不耐烦地催促道:
“你不是说有大凶吗,赶快去证明给我看啊。”
“还是说,你想体验一下被当作祭品献给伟大的撑犁,保佑全军?”
“……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被冰凉的铤尖一碰,被死亡阴影覆盖的拍马骑卒从心地举起双手,一改方才好似老太太过马路,一步三回头的步伐,径直大步向前。
“哼,此处不留俺,自有留俺处。”
“既然大匈奴逼俺去死,那俺就去投了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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