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唏律律。”
马儿们也秃噜了一下嘴唇,喷出一口吐沫星子,马脸上满是防备。
“哐哐。”
打头的那一批士卒更是松开缰绳,放下刀铤,举起手中盾牌,暂时转变成了持盾步卒。
不是不想全员举盾徐徐前进,可举盾也是需要体力的,如果事后发现没有这里埋伏,只是自己吓自己呢?
届时,无论是谷中汉军,还是谷外汉军,都会轻易击破全员举盾徐徐前进,把自己搞得疲惫不堪的匈奴骑。
所以,千长才选择让打头的士卒举盾,其余人提高警惕,这已经是折中方案了。
当然,冲锋在前的自己生命安全能够得到保障,也是一条重要原因啦。
“呼。”
被盾牌包围,被拍马骑卒整得一惊一乍的匈奴千长松了口气,抬起青铜铤抵着呆愣的拍马骑卒后背,呵斥道:
“还愣着干什么,继续向前,我倒要看看,到底有什么大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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