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年轻力壮的小伙,怎么比老夫还能感慨?”
“看到亭隧就想到了风沙?要知道,骠骑当年过居延,只有满腹的雄心!”
上前扶起李陵,就近打量了他几眼,路博德端起老前辈的架子,毫不客气地训斥道:
“塞外需要的是雄心壮志,不是伤春悲秋,匈奴人也不会因为你拽几句酸文就停下刀子,要是调整不过来,还是滚回塞外去吧。”
“你找死不要紧,这一身的镗甲可就要白白让匈奴人穿去,不知要杀我多少大汉男儿。”
“老将军言重了……”
路博德的资历摆在那里,是爷爷辈的人物,即使被人硬怼,李陵也不好直接开口反怼,只能黑着脸小声解释。
“老夫没有言重。”
送来李陵,一摆手,完全不听辩解,路博德自顾自地说道:
“你这种年轻人老夫见多了,一个个眼睛长在天上,心气比天还高,带着千把人就敢打单于廷,杀匈奴单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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