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隧在塞外来说十分高大、坚固,但这座建立不过十多年的亭隧却遍布着塞内一百年风吹日晒的痕迹。
长条石的棱角早已模糊,部分地方也出现了不规则的缺失,沙土更是埋葬了下半部分。
“塞外的风沙还真是磨人啊。”
想起自己这一路上的经历,摩挲着粗糙的皮肤,再看这座亭隧,李陵莫名有几分感慨。
“唉,看着这亭隧,某元狩二年随骠骑出北地,过居延,击祁连,擒小王,斩捕虏三万级的岁月仿佛就在昨日啊。”
一声炫耀要超过回忆的感慨在身侧响起,李陵一惊,连忙转身向来人行礼:
“小子陵,见过路将军。”
“免了吧,我现在可不是什么将军,只是一个复侯心切的老校尉罢了。”
一位头发花白,魁梧的身体把镗甲撑得鼓鼓的,腰间青绶上挂着一枚银印的老将军从亭隧中走出。
正是一心复侯,不远万里来塞外里吃沙子的路博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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