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十个有九个死在了匈奴,剩下的那个投降了。”
“虽然李广那家伙脾气很差,老夫和他不对付,但要是你降了,最后却被老夫逮住砍了脑袋,老夫也不好跟李广交代啊。”
“你说,是不是啊?”
说完一大通气人话,路博德认真地和李陵对视,双眼中充满了名为“真诚”,写作“挑事”的神色。
“是有哪里得罪了老将军了吗?如果有的话,还望指出。”
见识过了路博德怼自己的态度,李陵明智地放弃了套近乎,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部需要进亭隧休整,还请路都尉让出一个可以让一千人驻扎的场地。”
“嘿,跟我打起官腔来了?”
“呸,老子出塞打匈奴的时候,你爷爷都还没……不对,你爷爷出生了,和我是一辈人。”
语气顿了一下,路博德继续摆着老资格的架子,俯视着李陵,指着鼻子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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