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泳:哈?
溯涝:其中的逻辑关系,也很混乱。裁教大贵族解读教义,对手下的民众残酷剥削,美化成对雷战圣神的献礼。所有人都应当对雷战圣神献礼,我们这些不信裁教的这份,反而要由信裁教的教徒承担。因此,所有裁教教徒,都巴不得所有人都信裁教,这样,分摊到每一个人头上的献礼,也就是税收,就会降低……
汲泳:这不是胡扯吗?
溯涝:这只是裁教其中一个荒唐之处,其余还有很多荒谬的理论,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你我真的是很难相信,有这样的宗教存在。
汲泳:就这一条我就已经够受的了,其他的以后再说。那么,你说的移民计划,行得通吗?这些移民,会不会反而被本地的裁教徒同化,而信奉裁教呢?
溯涝:不会。
汲泳:何以见得?
溯涝:杀光裁教徒,即可。
汲泳:这种做法,跟裁教徒的行径,又有什么分别?
溯涝叹了口气:和平是暂时的,争端是永恒的。只要人类存在,那就必然会因为争夺时间而产生冲突。这些有限生命,从一生下来,就继承了为时间而战的使命。
汲泳:你别给我在这打哑谜,我听不懂。你说吧,要我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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