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泳:讲。
溯涝:第三点末将曾向令尊大人建议过,要移民于此地,用世教逐渐代替裁教,成为当地唯一宗教,或者绝对主流宗教,至少也要极大地压制裁教,才能保证这一地区的长治久安。
汲泳:你说的容易。本地信奉裁教,已经有上千的历史了,就人类而言,也已经几十代人了,想一夕之间,让这些裁教徒改信世教,实在困难。
溯涝:恕末将直言。正是因为难,所以才有效,才能根治千年以来,蛮族不断叛乱的顽疾。
汲泳:你的意思是说,叛乱的根源,就是裁教本身?
溯涝:不,裁教有裁教的问题。蛮族叛乱的根源虽然与之相关,但另有主因。
汲泳:别在这绕圈子,我说大将军,你怎么跟那些人类的文官学会恁地坏毛病?啰啰嗦嗦,顾左右而言他,还不是一步步想把我引到你挖的坑里?好了,现在我准备好了,我要往里跳了,赶紧告诉我你究竟想说什么!
溯涝突然显得很严肃,一揖到地,然后对汲泳用一种不可争辩的语气说道。
溯涝:裁教,最大的问题在于其教义,教义是固定的,但解释教义的权力,掌握在各个蛮族裁教的贵族手中。这些大贵族,用教义统治大众,然后把这些苦难,都转嫁到我们的头上。
汲泳: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溯涝:因为我们不信裁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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