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涝:两个辉煌月以后,是裁教的火焰节,裁教徒会举行盛大的仪式,在各自的坟场点燃火焰祭祀祖先。届时,火光会暴露他们的位置,殿下您只需要……
汲泳附耳上前,听了一会儿,直摇头:这也太不光彩了,我还指望留下战功,而不是骂名。
溯涝:结果重要还是过程重要?殿下还得你自己选择。
汲泳沉吟片刻:就按你说的做。
溯涝点头,退下作安排。
参谋范车进言道:溯涝狡猾无比,经历过几次政治斗争,权力更迭的风暴。他手握兵权,却一直能安居高位,不可不防。
汲泳摩拳擦掌:其中利害,我已知之。与之斗,我必败。不如任之自然,不与他针锋相对,顺水行舟,他也会安心。不与我为敌。至于我初到此处,立足未稳,一切情况,还是听他的汇报。我又不会打仗,想架空我非常容易。所以我偏偏不能露怯,万事先按他安排,成事,则有我之功,败事,则皆咎于他。他定然也有此觉悟,不会设计害我。哎,权力的交接,真头疼。
范车:最头疼的,终还是你对时间的理解。
汲泳:知我者范车也。对了,范车先生,我现在的对手有限生命视时间为财富,那么我将来的终极对手——魔鬼——最看中的是什么呢?
范车: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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