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金利猛地一跺脚,用攥成拳头的右手砸着左手的手心上,一声长叹:“唉——悔不当初,悔不当初啊!”
吴天明白了张金利一眼,继续问米铁:“咱们现在去哈尔滨,在那儿附近,还能不能找到李春生、王琪俊这两个共党了?”
米铁摇了摇头,“这两人肯定都已经改名换姓,变了身份。除非我们在哈尔滨的什么地方面对面碰上,否则抓不着了。”
吴处长不甘心,他继续问:“米先生,我感觉你还能另外认识几个吉林省的共党分子吧?你若是能在吉林省抓住共党,攻劳也是一样的。”
米铁摇了摇头:“我只知道他们送来了解救李春生的钱,这还是陶校长告诉我的呢。”
“别这么快否定。你仔细想想,除了李春生、王琪俊以外,还有没有别人?”
米铁仔细想了一阵,若有所思地说:“长春好像还真有一个共党,是个炮兵军官,他好像是个不小的官呢?”
“啊?!”王副厅长瞪大了眼睛,盯着米铁,“他是个多大的官?”
“比我高,应该是跟陶校长差不多的吧!”
“我不是问你他在共党内部的职务,而是他在军队里的职务或者军衔。你知道他的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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