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处长问:“米先生,那你们当时是如何筹集这一万块钱的呢?”
“哎呀,筹集这一万块钱可太不容易了!全省的党员都动员了!每人都交,能交多少交多少,用尽全部力量。我们就差砸锅卖铁了。陶校长把全校老师的薪水都挪用到这儿,差点引起老师罢课。”
任博经看了材料以后说:“刘科长交代说给了副科长一千块,是李春生放出来以后给的。副科长不承认,双方各执一词。”然后他不解地问:“这共党都放出去了,咋还能再给副科长一千块钱?会不会是刘科长乱咬?”
米铁说:“是有这事儿。李春生刚放出来的时候,被安排在医院里养伤。在这三天的时间里,还有警察在他身边,但是看得不严。这时候那边就传话来说,还得再交钱。因为那个材料有毛病,若不拿钱的话,看出毛病的人一捅,说不定李春生还得被抓回去。于是我们再次动员,又筹集了一次……啊,我想起来了,陶惠民还动员了吉林省的共产党员紧急支援我们,第二次筹集钱的时候,吉林省的钱就送到了。所以上级就通知我们不用再拿钱了,如果有人交了钱,就退回去。”
“那李春生和王琪俊现在跑哪儿去了?”
米铁想了想说:“他们都去吉林了。李春生是黑龙江省的头头,不是书记就是委员、部长什么的。他原来在齐齐哈尔。出事儿以后,他不敢马上回去。如果回去的话,他怕有人跟踪或者那边的警察局找他麻烦。出事以后,王琪俊在奉天也不能待了,所以陶惠民就让他跟李春生一起走了。他还是负责照看李春生。”
“吉林省很大,你估计他们能在吉林的什么地方呢?”
“嘶——好像是哈尔滨附近的什么地方吧?我印象中后来王琪
俊的家属先去了长春,然后再转车去哈尔滨了。”
听了米铁的介绍,屋里的人纷纷叹息。
米铁喝了一口咖啡,“放跑了李春生,应该说是你们的重大失误。这个失误,不亚于放跑了陶惠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