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都不知道!”
“咱们的军官是共党?不可能吧?”“共党是怎么钻进军队的?”“哎呀,军官是共党。那我们的军队岂不是共党的**军啦?”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
吴处长先摆摆手制止了其他人的议论,然后问米铁,“那你怎么肯定他是共党高官呢?”
“六月份共党中央来人在奉天开了一次会议。各省的负责人和高级人员都参加了。恰巧呢,陶惠民生病了,卧床不起,他就让李海城替他开会。李海城让我把会议材料送到陶惠民家去。我第一次到会场去取材料的时候,李海城上厕所去了,没在会场。一个军官给我开的门。这个军官以为我也是来开会的。我俩就并排坐在外屋。我一看这个人是军官,当时就想就知道这个人的身份,心想这么个军官,咋还能是党的高级负责人呢?可他把军衔和胸标都拿掉了,我就弄不清楚了他是什么官了。我还不能直接问他,因为我们内部有纪律,不让问。他告诉我,他从长春坐火车过来,火车晚点了,所以他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赶过来开会了。第二天上午,我又去拿材料,李海城把门拉开一个小缝,从小缝里把材料递给我。我从这个门缝里,又看到这个人。他看到我,还冲我点点头呢,不过这回他没穿军装。”
“太好了!”王副厅长拍着手大声赞叹。
“你再好好想想那人姓什么?”
“嘶——姓什么一时还真想不起来,其实这个姓就在我嘴边上,说不定啥时候就来了。我听到过有个人招呼他,还说炮兵,怎么怎么样的。可当时李海城正跟我交代送材料的事,我就没听清楚。反正在我的印象中,他不是张王李赵刘这样的大姓,他是个炮兵军官。”
“那你进会场的时候,肯定还看见过别人吧?”
“我没进去会场。我和那个军官不是来晚了吗?我俩先是在外屋等着,那个共党中央要员在里屋正跟他们开会呢。军官是李海城带进去的。李海城没让我进里屋。”
张金利兴奋地说:“这人从长春坐火车来,说明他就在长春附近。他是个炮兵军官,咱们到东北边防军总司令部长官公署一查档案,就很容易找到他。”他又跨前一步,拍拍自己的胸脯,“处座,我愿戴罪立功,亲自领人去长春抓回这个军官共党,弥补我的过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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