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金利说:“小偷以为他包里有钱,可是偷了一半的时候被王琪俊发现了,李春生和王琪俊拽着小偷的手让小偷还东西。双方就这么吵吵起来了。我们赶到的时候,李春生把文件仍在地上、踢了一脚,然后就死不承认那些东西是他的。王琪俊则死咬着说他是看有人偷东西过来帮忙的。”
米铁说:“李春生在共党内部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一听说李春生被抓,陶惠民立刻就慌了,连说话走路都跟平时不一样了。我告诉你们,陶惠民可是个非常沉稳的人呐!他的这些变化足以说明,李春生在共党内部有多么重要。”
“张金利,你们是怎么查的?”王副厅长问。
“回长官话,我们抓到李春生以后,就交给刘科长审讯。刘科长审讯后提供给我们一份李春生在奉期间的行踪,根据这份行踪,李春生确实没有共党嫌疑。”
“呵呵!这份行踪是刘科长编的。”米铁在旁边说,“如果是真行踪,那李春生的共党嫌疑就坐实了。如果按照行踪来查王琪俊的话,确实查不出共党嫌疑。”
“你怎么知道是假行踪?”任博经问。
“我刚才在档案室查阅了李春生、王琪俊的卷宗。”
任博经说:“李春生的老家在七里河镇,是他的保长堂叔把他领出去的吧?”
米铁说:“那个保长是我找来的。我答应给他一百块钱。这钱是陶惠民给他的。”
这时,一个警察送来了一份材料。吴处长简单看了一下,就把材料交给了王副厅长看。
“呵呵,还真是一人五千块啊!看来刘科长他们把这些钱全都私分了。”王副厅长看着材料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