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一口带着血丝的口水喷在乌恩其的脸上。
“你”乌恩其举起拳头就要打。
“哎哎,慢着,你是伤员。”张石川拦住了乌恩其又问史安:“他腿上的子弹取出来没?”
“没。”
“行,今天我亲子给他取子弹,把他绑到这堆木头上,胳膊腿都绑紧点。”等确定绑结实了之后,张石川用刀割开了伤者腿上的衣物,一个血肉模糊的大洞还在渗着血。张石川先用手指扣了进去,感觉到了变形的子弹卡在腿骨上,用手抠了几下,没抠动。
看着那蒙古汉子疼得满头大汗面目扭曲但是却一声不吭张石川也是暗暗佩服,但是同时又感慨,自己怎么总是抓到这种硬骨头?在琉球审问大政弘就费了一番手脚,这波蒙古人看来也是打不出什么话来啊。一秒記住老幺→m.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佩服归佩服,张石川手上的动作倒是没停。毕竟子弹还在腿骨里卡着呢,不抠出来这蒙古人过两天也得死,而且想起死掉的那些银行护卫、受伤的吴莺儿等人,还有他自己的脸,他的心可一点都不会软。
从史安那里要来了刺刀好一通又挖又扣,终于把已经变了形的铅弹抠了出来。
子弹已经扁了,但是没有破碎。看来还是元化一式的初速度不行啊,这么近打在骨头上铅弹都没碎。
张石川在蒙古人身上擦了擦手,又指了指装辣椒面和盐的瓶子:“给他上点药止血。”
一声怪叫与其说是人的嘶吼,更不如说是野兽在嚎叫。原来蒙古人也怕疼啊。疼晕过去的俘虏被用水泼醒过来,但是还是不肯交代是谁派他们来的,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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