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把小林子叫来,再来上那么一刀,阉他一个两个的?”史安问道。
“算了,这毕竟是大清,咱们也不是什么衙门,用私刑被人抓到把柄了倒是不好。”
张石川摇了摇头。他的目光看向其他人,那些人都用不大的眼睛瞪着他,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浮现在他们脸上。
“把院子里那只烤羊拿过来,再拿点酒。”张石川说道。虽然有点不明就里,但是命令还是得到了执行。
“看到没有,这个是酒,好酒。乌恩其,一人给他们灌上一小口尝尝别多给啊。”硬的不行张石川要来软的了。“怎么样?味道不错吧?想喝酒的,告诉我谁派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我不杀他,还有喝不完的酒。”
这次仍旧没人回答,不过他们的目光都看向脚下的土地,避开了那醇香的烈酒,喝不完的酒……
“都不说是吧?行,那我一个一个的问。把那个人带出来。”张石川指了指头垂得最低的一个人说道。
马上,烤羊、酒、和俘虏被带到了几十米开外。其余的俘虏都用眼睛看着那边的一举一动,但是听不清他们说什么。过了一会儿,只见赵大勇端起枪,一枪打碎了战俘的脑袋。
然后,第二个人被带了过去。同样,一阵听不清的交谈,就见被带过去的战俘一会儿点头一会儿又摇头。
谈话结束后这次张石川并没有开枪,而是拍了拍战俘的肩膀,塞给他一瓶酒,又让乌恩其割了一块肉给他。虽然听不清说话,但是吨吨吨喝酒的声音似乎这些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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