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恩其更是又羞又气,用蒙语哇啦哇啦的喊着,手中的鞭子没头没脑的抽向还有气的几个人。
这些蒙古人其中就有几个是那天找他套近乎的,也就是说,这镇子上的情况他们多半是从乌恩其口中打听出去的。
“好了,乌恩其,再打就都让你给打死了。”张石川制止了乌恩其:“赶紧先让小林子把你胳膊上的箭拔了去,消毒止血。”
“主人都是乌恩其的错,你责罚我把”乌恩其丢下鞭子跪在张石川的脚下不住的磕头。
“行了行了,又不是你的错。你不说他们也能打听出来的。快去包扎。老史,先带人把这些人都关起来,要活口啊。”
在确定吴莺儿的伤对性命无碍之后,张石川也简单处理了一下脸上的伤口。基本上就是皮外伤,虽然不怎么疼,可是毁容了……
他安慰了赵娥和吴莺儿几句,又让小林子好好照顾伤员,自己带着瘸了腿的赵大勇和挎着胳膊的乌恩其去审战俘了,顺手拿了一瓶烤羊的辣椒面和盐。
俘虏被吊在堆放木料场的木架子上,看见张石川来了,史安停了手:“川哥。这些人一口咬定,就是来抢银库的,其他的什么都问不出来。”
张石川点了点头。说是单纯的为了来抢银库他是不信的。银库就在银行的地下室,他的院子离着银行还有一段距离,为什么会有人冲到他的院子里来,看那架势,是直接想要他的命的。
他来到一个大腿被子弹击中的蒙古人前:“乌恩其,问问他叫什么。”
“塔尼呢日很格德格别?”乌恩其大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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