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阮福晃道别后,叶纵横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了总督府,除下衣物躺在床上,想起刚才见到的小皇帝,恍如在梦中。
迷迷糊糊睡去,醒来时已是艳阳高照。让娜与菲力居然都已来到,只是见他在熟睡,不忍心打扰。让娜正将一束紫蓝色的穗状鲜花插在花瓶里,花朵开放得很是灿烂。
“这是什么花?没见过?”叶纵横醒来后,见他俩神色沉重,故意无话找话。
让娜抹了抹眼泪道:“这是马鞭草花,是教堂装点圣坛的鲜花,可驱邪除恶。它意味着,正义必将战胜邪恶。”
菲力虽然极想忍住眼泪,但仍然控制不住。
“怎么啦?我还没死呢!”叶纵横笑道。
这时,有人敲门,两名穿着燕尾西装的法国人走进来,都留着浓浓八字胡,其中一名戴着眼镜。叶纵横衣裳不整站了起来,迷惑地看着他们。
那法国人从眼镜上方看了看他,遗憾地摇摇头,道:“叶先生,我是威尔逊法官,你被指控危害国家安全罪、危害公共安全罪和故意杀人罪,请于后日在印度支那重罪法院出庭,这是你的传票,请签收。”
另一名瘦瘦的男子道:“叶先生,我是法庭指定的辩护律师德普乐,我将为你进行无罪辩护。”
这些罪名,死一百次都够了!辩护有用吗?看来这二人就是来走过场的,连握手的礼仪都免了。他摇摇头,拿起一支钢笔在传票上签上了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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