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法官和律师离开后。叶纵横洗了个澡,穿好衬衫长裤皮鞋,梳了梳头发,坐在小圆桌旁。看到让娜和菲力仍是愁眉苦脸,他劝道:“别我还没死,你二人就愁死了,这就不值得了。让娜,你在想什么?”
“我要和佛郎索瓦离婚!”让娜激动地说道,“他就是犹大,一个叛徒,他不配做我的丈夫!”
“哦……”叶纵横又问菲力,“你呢?小伙子?”
菲力皱着眉头道:“我在想:为什么该死的人不是我?”
显然,这两个人都不是合格的智囊团成员,反而小皇帝还靠谱一些。
可能是觉得死期将近,让娜和菲力一刻也不愿离开叶纵横。两个人愁眉苦脸在房间里,或坐或站,或走动,时不时又流下泪来。
“玩牌吗?斗地主?会不会?我教你们?”叶纵横拿起一副扑克牌问道。
但两个人哭哭啼啼,都说没心情玩。
“让娜,你不是喜欢唱歌吗?给我唱一个?《茶花女》的那个什么?”叶纵横笑道。
谁知让娜只唱了一句,居然泣不成声,也许是讲爱情的歌词让她更加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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