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兄,你真是仁爱大义之人,请受我一拜!”阮福晃站起身来,抱着折扇,对叶纵横深鞠一躬。
“不敢当。”叶纵横站起来扶住他。
阮福晃激动地道:“其实法国人已扶植了新的傀儡启定帝,但越南人只认定我为皇帝。我手下有数千死士已筹备了三年。待我振臂一呼,他们便可打进总督府,将叶兄营救出来……”
“千万不可。我既然现在能站在这里与你对话,则说明我不是没有逃走的能力。如果找不到解决办法,我自愿赴死,不会怪罪于你们。”叶纵横道。
阮福晃用折扇拍着手心,摇头道:“不可,不可,此事断不应如此……叶兄,广州湾的家人和下属知道你的处境没?”
“不知。”
“可需要我传讯?我有专用的无线短波电台!可在广州湾接收!”
“暂不用。知道了也是更多人陪葬而已。”叶纵横摇头道。
“叶兄真义士也!”阮福晃含泪赞道,“叶兄若用得上小弟的,请于明晚此时到此处见面。若我不在,叶兄可留纸条在棋盘之下,我定能收到!”
叶纵横抱拳道:“多谢皇上!”
“什么皇不皇上,你我以兄弟相称即可!”阮福晃激动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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