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的蛊,大多是是毒虫自相争斗,剩下最强的既为蛊。”
“那个小姑娘体内的?不是寻常的蛊?”
段楼摇了摇头,“寻常的蛊,血液中不会有毒性,银针试不出来。胖丫头身上的,叫血蛊,由数百种毒物喂养而成,这种蛊一旦进入人体,会慢慢在人血液内慢慢散发毒性,还会以人血为食,得以续命。”
段楼说着说着眼眶突然就红了,握紧的左手狠狠捶了一下本就不结实的木桌,木桌应声而裂,破裂处的尖刺划破了段楼的手掌,鲜红的血液像胖丫头的泪珠一样不停地落在土壤里,然后消失的了无踪迹。
“无解?”
“......无解。”
“她...还有多少时间?”
“不知。”
......
据胖丫头所言,她不过是某个大户人家的丫鬟,为何会引来某些人的注意,下毒都不够,甚至要以血蛊这种歹毒的法子来取一个不过五六岁的小姑娘的性命?若真只是个丫鬟,当真会被如此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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