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段楼所言,那血蛊的制作也是相当不易的,又怎会真的用在一个丫鬟身上?何况还是南疆那等遥远之地所产之蛊。
相较之下,阿三和胖丫头的情况是何其相似,都是在被重伤后丢入这片竹林,被段楼救起,堪堪捡回一条性命却又不知能活到哪一天。阿三所中尚还不知是什么毒,胖丫头却是无法可解毒血蛊。
是不是太巧了一点?
略微思索就能发现其中的古怪之处,可惜阿三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在他醒来之前的记忆是不复存在的,也就没办法知道这副身体最初的主人到底是个什么身份了。
段楼其实能发现这其中的不同寻常之处,可惜,他现在不知神游到什么地方去了,整个人都呈现一种呆滞之态,活脱脱成了一副雕塑,左手的伤口还在不停的流着血,段楼却像没知觉一样无动于衷。
“师傅...师傅?”
阿三叫了段楼几声却不见他有什么反应,为了避免段楼流血身亡阿三只能扯下衣袖上的一块布暂时替段楼包扎了伤口,勉强的止住了血。
阿三支着脑袋看这个还在神游的男人,为什么他在发现胖丫头不是中毒而是蛊所致后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以阿三和段楼相处了几个月的了解来看,这个男人应该像发现自己中毒那时的反应一样,虽暂时无解,可带着坚定的信念和轻松的表情告诉那个胖丫头,‘你没什么事,都是小事’才对,而不是像现在,满脸的痛苦,以及...绝望。
这样的表情出现在段楼脸上,若段楼说从前未曾发生过什么事情,阿三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日暮逐渐降临,阿三就这样陪着段楼在他们的小院里呆坐了一整天,段楼依旧在神游,像入定了的老僧,也不知何时能醒来。阿三坐在段楼身侧,看着他面前的师傅。破损的木桌还在院子里没有处理,屋子里的胖丫头也还在昏迷,四周寂静的可怕,若不是偶尔还能听见鸟鸣狼嚎,阿三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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