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使了力的,阿三眉头微皱,段楼知道阿三是觉得疼的,可偏偏他眼前的小朋友就这样硬生生的抗了下来,没吭一声。
他眼前的小朋友,六岁!段楼有些精神恍惚。
“疼为什么都不说一声呢?阿三。”
段楼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目光温柔的看着阿三。
“因为师傅生气了。”
阿三看着段楼一瞬间的转变,明明两人是对视着的,可阿三却觉得段楼在看另一个人,透过他在和另一个人对话。
是谁呢?阿三好奇了。
听着阿三叫他师傅,段楼瞬间清醒过来,缓缓松开放在阿三肩上的手。
“南疆有蛊,以毒喂之,可作极刑。”
段楼看向紧闭的房门,似是有些不忍心。
“极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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