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说着,我高举起赏金,对着灯火通明的小镇喊道:“来吧,兄弟们,为我们没有送命而庆祝一番!”
路上我跟斯芬里克与阿蒙森等分了剩下的金币,并对提诺尔喊道:“仅限今晚,尽情欢愉吧,这是你应得的。你的费用,算在我头上。”
提诺尔略显失措的接过我抛给他的金币。
斯芬里克则在步入街边酒吧之前道:“也别挥霍过度,朋友们。我们的装备是该换换了。还有阿蒙森,记得你的承诺,别得意忘形。若是庄园还有新人进来,我一定把你踢出队伍。”
“知道了,没问题~”阿蒙森又是赫赫赫的笑,回答的话语怎么听都像是敷衍。
我推开酒馆的门,酒馆内部立刻漏出如狂欢般的乐声,几乎淹没老旧大门“吱吱呀呀”的碰擦声。
店家不再缅怀值得敬仰的阿兰·佩德罗,试图以往常那样的热闹乐声吸引来客。
当我将大门彻底推开时,我知道店家的打算落了空。除开两名客人,整间酒吧空空荡荡,驻唱歌手孤寂的一个人狂欢,简直比我们初次来这里的时候还要萧条。
不过,这两名客人倒是眼熟。坐在吧台前的,是个灰发的中年人。我迈开步子,向酒馆内走了几步,很快就看见了蹲在中年人身边的一只巨犬。
而在酒吧阴暗的角落里,则蜷缩着一名年轻人,他有着比领主的金发更深的金色短发,即便在昏暗中依旧耀眼。同样引人注目的,还有他手边的那枚大号回旋镖。
这两人竟还没走。但我可不想再冒冒失失的吃什么闭门羹了,至少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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