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率先找了个位子坐下,正打算向服务生要四杯烈酒,才发现酒鬼阿蒙森不见了踪影。
“别找了,”斯芬里克看穿我的心思,向我做了解答,“那家伙上楼泡妞去了。”
那酒鬼竟还有比酗酒更热爱的事情……
我随即冲提诺尔揶揄:“我们勇敢的圣骑士不在战后会会心仪的女士吗?”
提诺尔抿了一口烈酒,双颊已微微泛红,神色还是一本正经:“不,喝完这杯我就回营地,被发现私自离营可就麻烦了。”
我耸了耸肩,不再强求,和斯芬里克一直喝到了深夜。
阿蒙森一直没从楼上下来——这家伙该不会被仙人跳了吧……
我晕晕乎乎的爬上楼,也不知上了几层,一直爬到了楼梯的尽头。
“啪”、“啪”……
这层的房间少的可怜,清晰可闻的脆响不断钻进我的耳膜,这是……鞭声。我突然警醒起来,放轻脚步,靠近声源所在的房间,偷偷将房门拉开了一条缝隙。
“愿主宽恕我的罪……予我恩赐……洗涤我的灵魂与肉身……”在黑暗中,一个纤柔的声音伴随着鞭挞,一边呜咽、一边祷告神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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