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城雪莉:
“不过……”斯芬里克却在这时开口,冷峻的扫视我们这队人的阵容,“一次试炼也该让各位认清自我了,某些拖后腿的家伙,这一回就别来掺和了。”
艾莎的眼珠转了转,随后迅速把目光落在阿蒙森身上,尖声细气的指责:“说你呢酒鬼,这一次的战斗你没出一丁点儿力气倒还想瓜分赏金。”
“还有你!艾莎。”我怒火中烧的打断她,“要不是你这半吊子的幻术师,我们不至于那么危险!要是在座各位的脑前额叶未被做过手脚,就该记得你和阿蒙森在开战后一道逃得无影无踪了!”
艾莎闻言,还是毫无愧色,辩解道:“逃跑是为了自我保护,换句话说也是在保障你们的安全。若是我不幸战死,你们逃到捷径入口的时候只会更加抓狂自责吧。毫无战斗力的我不逃跑,难道要留下来妨碍你们挥动武器吗?”
“别当大家都是傻子!”我猛地上前几步,扯住艾莎衣领,“我忍到现在是看你是个女人,不是为了让你得寸进尺!诚然我不是个幻术师,但幻术师有迷惑敌人的能力我还是有所耳闻。你需要我们保护你,可以,但是你有哪怕一秒钟考虑着要保护你拉拢来的队友吗?”
艾莎显然被我的粗暴吓到了,她的眼睛不再灵动,略带恐慌的看着我:“我……可我还不会施展幻术……”
“这不可能!”艾莎似乎总有无尽的方法令我暴跳如雷,我已经失去了见招拆招地否定她的耐心,垂着的左手逐渐攥成拳头,几欲在她这张还算漂亮的脸蛋上留下点足够她长记性的伤痕。
阿蒙森抬起他那双迷蒙的醉眼,声音还是醉醺醺的、仿佛一条无骨的蛆,接着我的话向艾莎补刀:“不会施展幻术却能找到被幻术隐藏的捷径,这无异于还没学会走倒先学会了跑……”
“谁……谁能对着那种黑暗丑陋的东西念出咒语啊!”这回,是艾莎以咆哮的口吻怒喊起来。
“蛤?”这理由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根本有理说不通。
我的暴怒一下子泄了气,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不快到了极点,却又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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