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坤道:“阿弥陀佛!洒家受不起呀!二位贤弟起来起来!洒家扶不了你们。”杨崇训、佘御卿起身回到座位坐下。
杨崇训道:“五哥所言极是,可请不来佘二叔!”
慧坤“哈哈”大笑“阿弥陀佛!洒家给他休书一封,惟昌、延扆拿上洒家的书信再去一趟丰州交给他,他看了,就会来。”杨延扆赶忙拿来纸磨笔砚放在慧坤桌子上,铺开纸,磨好墨。慧坤提起笔写好,吹干墨迹,塞入信封,交给杨延扆。杨崇训令他二人火速返回丰州。佘惟昌、杨延扆应声,转身而去。
两日后上午,杨崇训、佘御卿、燕云、元达、马喑,在王府王府银安殿静待佳音。门官跑进来,道“回禀二位王爷,两位少王爷把客人请来了。”杨崇训吩咐下人去请慧坤禅师,和佘御卿、燕云、元达、马喑出殿迎接,刚走出殿门,见佘惟昌、杨延扆引着一位年近半百的男子走来。这人身材魁梧,剑眉虎目,鼻直口方,花白胡须撒满前胸;头上戴着马尾过梁透风巾,穿一身青衣裳,大衩蹲裆滚裤,脚蹬抓地虎快靴,腰悬佩刀,背着一件兵刃。杨崇训、佘御卿“蹬蹬”下了台阶。佘惟昌道:“父王、叔父,这是二爷丰州王。”杨崇训、佘御卿连忙对丰州王佘德愿,行跪拜之礼,道:“小侄崇训、御卿拜见二叔。”佘德愿见他二人礼遇有加,嫌隙渐释,满面春风,道:“二位侄儿请起。”把他二人扶起来。佘惟昌给佘德愿分别把燕云、元达、马喑介绍给他,燕云、元达、马喑见礼已毕。杨崇训、佘御卿把佘德愿迎进银安殿。佘德愿解下背后的兵刃、腰间的佩刀,王府下人接过来放在后边闲置的桌子上。宾主落座,早有下人献上茶点。杨崇训、佘御卿对佘德愿虽然恭敬有加,由于多年的嫌隙,佘德愿显得多少有点不自然。寒暄一番。这时慧坤在一个下人搀扶下进了大殿,佘德愿急忙起身迎上去扶着他,道:“五弟!想煞老夫了!”慧坤道:“五郎见过二叔。”就要倒身施礼,被佘德愿一把拽住。佘德愿道:“你我兄弟相交,不许如此呀!”把他扶到椅子上坐定。自己坐在他身边的椅子上。从年纪上讲,佘德愿年长慧坤近十岁,兄弟相称也可以。但从佘杨两家祖、父辈分上讲,佘德愿与慧坤的父亲“一枪擎天病杨衮”杨信是同辈的,高慧坤一辈。
佘德愿道:“五弟,井水是井水,河水是井水。你我必须兄弟相称。”
慧坤笑道:“那洒家恭敬不如从命了。”
佘德愿道:“想当年佘杨两家并肩驰骋沙场,要不是你替愚兄挨上一刀,愚兄的这颗脑袋早就挂在番奴的旗杆上了。”
慧坤道:“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儿了,不要提了。但佘杨两家的世代交情不能忘。”
佘德愿道:“这是当然!只是因为师父杨衮被逐出家门,愚兄也被麟府杨佘两家给边缘了。”
慧坤道:“老哥哥!洒家已经开导崇训、御卿了,他俩认错也满诚恳。”杨崇训、佘御卿起身来到佘德愿近前跪倒赔罪,道:“二叔在上,请恕小侄鼠肚鸡肠、目光短浅之罪。”佘德愿也不会倚老卖老,起身扶起二位,道:“请起!二叔也有不到之处,二位贤侄也要谅解。”
杨崇训、佘御卿与佘德愿嫌隙尽释,握手言欢。众人为之高兴。慧坤对佘德愿,道:“老哥哥!请您会战您的师兄符昭亮,叫您为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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