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德愿道:“从武艺上讲胜他不难,愚兄本想叫义子王承美前来,他足以赢符昭亮。见五弟信函,愚兄哪能不来!师父曾言符昭亮自视其高,过于自负,难免招灾惹祸;叫愚兄及时规劝他,他如今如此狂妄不羁,愚兄正是代师父管教他。”
慧坤道:“那就有劳老哥哥了!”
佘德愿道:“五弟客气了!愚兄当仁不让。”
慧坤叫下人把佘德愿的兵刃拿过来放在自己桌子上,道:“老哥哥先别说。五弟问问他们谁认得。”
佘德愿微微点头。
慧坤招呼大家“都来瞧瞧,看谁认得?”杨崇训、佘御卿等人都围过来观瞧。
桌子上两件兵刃,一件是佩刀,大家都认识,不用说了。另一件兵刃造型诡异,约四尺多长,整体呈弓型;两头各有一个向外的弯钩,两个弯钩上钩长于下钩;中为后有把手的小型铁盾;盾为圆角方形薄铁板,前面有突出的尖;钩为圆柱形的长铁铤,均稍向后弯;上钩顶端为锐尖,下钩末端为小球;两钩中间连接盾后的把手。
大家一个个轮流拿在手里把玩观赏,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这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没见过,从来没见过!”“还有这种兵器,咋玩呀!”燕云站在人群外沉思。
慧坤道:“你们忙活了大半天了,谁知道这是一件什么兵刃?谁知道?”大家摇头的摇头,说不知道的说不知道的。“钩镶。”声音不大从人群里传出。众人顺着声音看去,是燕云说的。
佘德愿感到惊奇,道:“燕云过来过来,来讲讲。”
燕云走到近前,道:“二爷!这件兵器应该叫钩镶吧!两头曰钩,中央曰镶,或推镶,或钩引。盛行于汉代,随着戈、戟退出战场,钩镶也就销声匿迹了。它要配合短刀、佩剑使用;左手持钩镶挡钩对手的兵器,右手持刀、剑砍刺对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