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佘惟昌、杨延扆一行奔赴丰州没请来丰州王“托天换日”佘竑佘德愿,杨崇训、佘御卿等人焦虑重重。离虎踞山龙蟠寨骄狂戟王“一戟断魂”符昭亮的约期只有三天了,三天内若请不来人赢符昭亮,南剑武天真就要落入鳄鱼帮何开山的魔爪。
王府银安殿,杨崇训、佘御卿等人正在忧虑之时,王府两个下人扶着慧坤禅师进来了。杨崇训赶忙迎上去,把他扶到椅子上做好,道:“五哥你怎么来了您的安心调养呀!”
慧坤道:“阿弥陀佛!心里有事,哪能安得下心。一醒来不知道什么时辰,一问下人方知已过好几天了。再问搬请高行旺之事,下人也说不清,俺家就来银安殿问个究竟。九弟,事情怎么样了。”杨崇训便把他昏迷之后,请高行旺、佘德愿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慧坤一拍脑门,道:“哎呀!洒家都急糊涂了!佘二叔(佘德愿)出手比高行旺更好使!好使!”
杨崇训道:“丰州王在杨衮的几个徒弟中并不是出类拔萃的,怎能降服得了符昭亮?”
慧坤道:“九弟呀!这叫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十几年前,佘二叔给洒家讲过,他的手艺专门克制使戟的。”
杨崇训道:“符昭亮可是武林四王之一的骄狂戟王‘一戟断魂’。”
慧坤道:“什么‘一戟断魂’骄狂戟王,在佘二叔手下‘断魂’的只会是他符昭亮。符昭亮武艺高强,为人骄狂,杨衮怕日后给他招来灾祸,没人治得了他,便把克制戟法的功夫传给了佘二叔,叫佘二叔必要时对他进行规劝。符昭亮不知道师父杨衮有这招。”
杨崇训道:“因为杨衮,九弟我、御卿哥和丰州王佘德愿早已断了往来,这不是么,惟昌、延扆去丰州请不动他。”
慧坤道:“九弟呀!不是五哥说你,火山王坐镇麟州,应该有胸襟有度量。为杨衮耿耿于怀可以理解,但不能株连呀!路归路桥归桥,高行旺、佘德愿虽是杨衮的徒弟,但他们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吗?做过对不起麟州杨家、府州佘家的事吗?崇训一时糊涂,御卿应该劝劝他才对,不该跟着起哄。但关键时刻你们还是能顾全大局的,在抵御外族辽国、七国九部十六胡之时还是能暗自配合的,但这远远不够,你们与他素不来往,信息得不到交流,被敌寇钻的空子还少吗?洒家此来麟州就是为了两件事,一是营救表弟武天真,二是为麟府与丰州消除隔膜捐弃前嫌合力御敌,麟、府、丰三州互为犄角,进可攻无不克,退可万无一失。”
众人无不吃惊,对慧坤的真知灼见无不佩服。杨崇训、佘御卿满面惭愧对视一眼,跪倒给慧坤施礼,道:“五哥高瞻远瞩!愚弟佩服得五体投地。五哥之言如醍醐灌顶,令愚弟茅塞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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