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义笑道:“先生不必自谦!若无先生,哪有本府今日。卧云起时凡事不愁。实不相瞒,本府今日遇到难题,特此求教与先生。”
封赞也不再客套,道:“愿为主公分忧。”
赵光义便把天子下旨勤王之事和盘托出。
封赞双眉紧锁轻摇纸折扇,缓缓起身,慢慢地走到中堂门栏,望着翠绿的竹林,伫立良久,蓦然回身疾步走到书案,拿起笔来写了八个大字。赵光义近前一看“按兵请旨,切勿稍动”,略有所悟,但还是没有体味到深意。
封赞见状,道:“主公明鉴!勤王之说根本就是一句空话。”
赵光义一愣,道:“此话何讲?”
封赞道:“勤王是为了什么,是因为圣上危急了,所以得去勤王,但是圣上到底有没有危险呢?根本没危险,为什么呢?圣上所带都是大宋禁军中的精锐,晋阳刘继业虽然善战,但必定是以一隅敌一国,就算一时将圣上围困于匣龙山,我大宋距匣龙山最近的两支驻泊禁军,足有十万军马,统兵主将又是圣上的心腹爱将鲁国公曹国华、代国公潘仲询,假若圣上真的危急了,一道圣旨,曹、潘二位国公引兵最迟五日就能抵达匣龙山。何必要千里迢迢调主公属下区区十人前去勤王!所以勤王之说他是一句空话,没必要。”
赵光义突然觉得眼前一亮,道:“那就是说勤王没必要去了。”
封赞轻轻摇头,道:“勤王不去那不是落下抗旨不遵的天下骂名吗?”
赵光义道:“那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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