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赞道:“主公!你看这样如何?现在圣旨不是要调燕云等十员武将,直接去勤王这不太合常理。主公应该赶快给圣上请旨说勤王事关重大,‘区区燕云等人只不过是臣弟手下走吏,恐怕不足以当大任,臣弟觉得应该由臣亲率燕云、李镔、郜琼、戴兴、王荣、张禹珪、桑赞、傅乾、元达、葛霸北上,解圣上危难之际,这才是臣弟的本分,至于大内都部署由谁接任臣弟呢?请圣上您定夺,望圣上下旨,臣弟枕戈待旦,整装待发。’”
赵光义不由得拍案叫绝,感慨万千,连声道:“妙妙!本府赶快八百里加急公文请旨,旨意一回复,至少半月有余,没等到圣上下旨,圣上就没有危急了,这样本府的忠心也表了,赵光美的套子也不用跳进去了。真是神来之笔!”说罢急急告辞,回书房书写奏章。
事情与封赞所推断的丝毫不差,不到半月天子下旨令赵光义不必勤王。赵光义与往常一样,狂喜之下,火辣辣的嫉妒之火在心底缓缓燃起。有了难事想见他,又怕见他,喜忧的矛盾心理难以逝去。
燕云、李镔、郜琼等十员武将也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空喜一场。
话说,赵光义带上幕僚判官柴钰熙、推官刘嶅、孔目马喑,亲侍仁勇副尉王衍得,侍卫仁勇校尉“飞燕”燕云、“白面山君”李镔、“郜铁塔”郜琼、“暴猛武贲美髯公”戴兴,仁勇副尉“双锏太保”元达、“猛勇军客”葛霸、开封府步直指挥使马升,三文臣八武将及开封府五十个军卒,来到西京与前任知府贾彦办完交接,贾彦灰溜溜回京赴任太常少卿。赵光义草草升堂见过西京府合衙官吏后,在后堂单独召见西京右军巡使“落叶书生”苗彦俊。
赵光义一脸阴沉,道:“西京十恶少jianyin掳掠无恶不作远非一日,你这右军巡使怎么就充耳不闻任其所为!天子近臣起居郎李孚之女李书雪失踪一案,都快两年了,就没有查出一点线索,天庭大怒,这不是迁调走一个知府贾彦就能了事的,你右军巡司可是首当其冲的。你自天狼山投本府麾下,本府将你视为心腹,可在西京军巡任上令本府大失所望,不要逼本府作挥泪斩马谡的诸葛孔明。”
苗彦俊被他一顿训斥,没有半句开脱的解释,内心自是冤枉,当初不只一次将十恶少作奸犯科之事向知府贾彦禀报,贾彦严令他不得插手,只好眼睁睁看着十恶少为非作歹荼毒生灵。
静了片刻。赵光义道:“本府深知彦俊嫉恶如仇,你自有苦楚,本府是冤枉你了,但李书雪一案朝野瞩目,若再破不了案,你、我如何给圣上交差。西京本府若不来,那西京的一切罪责就要降到你头上了,本府怎会舍得失去你这员爱将,西京这塘浑水本府必须来趟。”他深知前知府贾彦忌惮十恶少的父亲们身为节帅位高权重,这些节帅又都是自己一党,贾彦投鼠忌器才走出这步臭棋;近山知鸟音近水知鱼性,苗彦俊是西京的缉捕使臣对西京的了解,比东京带来文武僚属自是强得多,要想尽快破案必须依靠苗彦俊;但又必须对他恩威并用,使他感恩戴德全力以赴破案。
苗彦俊虽然读过书,但所想绝不会这么深,一时感激涕零,呜咽说不出话来。赵光义起身扶起他,掏出锦帕为他擦拭脸上泪水,道:“彦俊!男儿有泪不轻弹,西京军巡司这差事真是为难你了,不过有本府为你做主,一切都会迎刃而解的。”
苗彦俊道:“府主!苗彦俊若不将李书雪一案查个水落石出,愿将项上人头割下谢罪!”“府主”是家臣、家奴对主子的称呼,这一称呼表明自己不仅是朝廷的命官,还是赵光义家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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