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素道:“这也比起抗旨不遵要强,两弊相衡取其轻,两利相权取其重。”
杨守易道:“我看强不到哪儿去。”
赵光义看看柴钰熙。
柴钰熙思忖着道:“拖,那就拖吧!”
贾素道:“拖!不还是抗旨吗?一旦抗旨,就算圣上不追究主公的责任,叫身为御弟的主公日后如何面对满朝文武,这跟头栽大了,那涪王握此把柄就会不时攻讦主公,令主公在朝堂如何立足!”
议了半天也无良策,赵光义令众人散去,独自去“烟竹馆”问计于“卧云先生封赞封离尘”。
赵光义离了厅堂,沿着青石铺的小路穿过竹林,边走边思索:“清风徐来百事无忧,卧云起时凡事不愁”,这个死结封赞真的解得开吗?多少解不开的难题,在封赞那儿迎刃而解,迎刃而解之后在欣喜之下隐隐感到一丝丝嫉妒之情盘结心头,难于释怀。有时心中突然冒出莫名其妙的念头,这世上总应该有他一道,哪怕就一道令他解不开的难题,心中也稍敢畅意。他不应该是是神,应该是一个平平凡凡的人,一个智谋不足以自己的人,一个能被自己完全能驾驭了的人。
“烟竹馆”在赵光义府邸内,一帘茂密竹林像一道翡翠做的屏障,屡屡琴声使得院内更加幽静,琴鸣林更幽。院内童子见赵光义进来,上前施礼,迎入中堂。封赞离了琴床,与赵光义叙礼落座,童子献茶退去。
赵光义道:“先生!明日是令堂寿诞,本府备下薄礼略表寸心,请先生过目。”取出礼单递给他。
封赞接过礼单一览,道:“多谢主公厚爱!主公对小生礼遇尤甚,令小生诚惶诚恐!小生整日尸位素餐,有负主公垂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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