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义仔细打量,心想这难道就是范质所说满腹经纶王佐之才的卧云,失望之感渐渐而起,还是客气道:“赵光义冒昧叨扰!”
封离尘将他迎入客厅,宾主落座,童子献上茶而退。茶罢,赵光义道:“久闻先生大名,如雷贯耳,今日方见,真是相见恨晚。”
封离尘道:“小生惭愧!才疏学浅,别驾高看了!”
赵光义道:“先生太过自谦,老相国范大人眼光自是错不了!先生付经天纬地之才神鬼莫测之计,望先生不弃,随小可出山,运机筹划。”
封离尘道:“范大人与小生交厚,难免有些夸大之词,别驾被误导了。”
赵光义前些日子与范质一番交谈,深深感到范质独有见地一针见血,自己身边确实缺乏运筹帷幄的谋士,但对眼前这位貌似赳赳武夫的封离尘也确实有些失望,但愿范质所言非虚;起身一拜,道:“小可恳请先生助我一臂之力。小可为大宋江山社稷呕心沥血宵衣旰食,怎奈被朝中奸佞屡屡算计,处处受制进退狼狈束手就困,望先生为大宋江山社稷计,为小可运策决机走出维谷。”
封离尘道:“小生一介散官学识浅陋见闻不广,就是有心相助也是力不从心。”
赵光义随即长拜不起,道:“先生再要自谦,小可就长跪于此!”
封离尘起身扶他坐定,道:“蒙官人厚爱,小生不敢不从命。敢问官人,这朝中奸佞是什么人,竟有如此能量连当今御弟也敢欺凌。”
赵光义长叹一声,道:“唉!小可的胞弟涪王赵光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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