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离尘单刀直入道:“莫不是为皇储之争?”
赵光义道:“啊!”这是家丑有所讳言,但即可感觉不妥,请教人家,哪能讳疾忌医“正是正是。”
封离尘道:“官人认为谁有可能被官家立为储君?”
赵光义道:“这——范老相国推测皇室成员都有可能。”
封离尘道:“官人与涪王、燕亭侯(皇长子赵德昭)、秦亭侯(皇次子赵德昉)谁更优先?”
赵光义道:“以范老相国所讲从立长君而言,小可应该优先。”
封离尘道:“所以涪王千方百计想将官人除之而后快。”
赵光义道:“正是。小可与涪王酣斗多年,只是小可无先生这般高人相佐屡屡败北,致使无立锥之地;而今涪王权倾朝野,小可几乎成为庶人,他要对小可下毒手那是猛虎与绵羊之间的较量,结果不堪想象,请君计将安出!”
封离尘把玩手中纸折扇思虑着,道:“天欲其亡必令其狂,涪王败落只是时间问题,眼下官人确实要小心应对更加疯狂的涪王,不过官人不必太悲观,涪王毕竟不是当今的天子,为所欲为不得。”
赵光义将信将疑,但手下幕僚个个计穷智短指望不上,只有寄望于范质给他举荐的这位奇才。遂命王衍得、郜琼拜献金银锦缎礼物。郜琼见了封离尘道:“哈哈!俺黑,没想到你这厮比俺还黑,来来跟俺比划比划,看谁的拳脚更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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