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童道:“官人可认得卧云。”
赵光义道:“卧云是我朋友的朋友。”
郜琼憋了一肚子火,见童子所答非所问,跳下马,咆哮:“你这小厮作死不成!俺主子问你话,你却东一句西一句消遣俺主子。”被赵光义急忙喝住,对小童致歉道:“伴当鲁莽,小哥儿海涵!这玉竹轩路径曲折,请小哥儿指点。”
小童道:“官人,小的是卧云先生的书童。先生听的竹林深处銮铃响声知是有人迷路,吩咐小的出来看看。”
赵光义大喜,道:“哦!小哥儿原来是卧云先生的仙童,我是定州别驾赵光义特来拜见先生,劳烦仙童禀告。”
小童道:“官人的那位朋友认得我家先生,那位朋友高姓大名?”
赵光义道:“老相国范质大人。”
童子随去禀报,不一会儿出来引赵光义向玉竹轩走去,左转右转来到门前,门匾写着“玉竹轩”,门边有一副对联,上联“一节复一节,千枝攒万叶”,下联“我自不开花,免撩蜂与蝶”。赵光义令王衍得、郜琼在门首等着,自己徐步随童子进去,穿过前堂,见一位男子侍立。这人面色黝黑,身高八尺,黑衣环眼,儒生打扮,二十多岁年纪,持一把纸折扇;施礼道:“小生封离尘有失远迎别驾大人!”
赵光义心中犹豫:这人身材魁梧不像文人倒像武夫,不会是卧云高士,可能是卧云先生家的仆人,施礼道:“小可前来拜望卧云先生,劳烦官人禀告。”
那人道:“先生不敢当,小生正是卧云,姓封号离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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