涪王转着六道木手珠,道:“都被先生言中了。殿前司殿帅韩赟被人告发私下交结禁兵培植亲信,官家龙颜大怒要将韩贇斩首,宰相赵朴上谏:‘亲兵本来不必陛下亲自管理,须要择人去通领。如果韩重贇因为谗言被杀,以后还有谁敢为陛下统领禁军呢?’官家才免了他杀头之罪,罢免了殿前司殿帅之职,出任彰德军节度使。你猜告发韩赟的是些什么人?”
樊雍道:“应该是晋王的人。”
涪王道:“不像是。杜延进、傅延翰、王宪、陈展、王斌这些禁军九品指挥使芝麻小的官儿,晋王怎么会看在眼里?八成是他们平日里受了殿帅韩赟的欺压,诬告韩赟。为什么官家连查都查?”
樊雍道:“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望殿下休要存插手禁军的念头。韩赟殿帅之职由谁来充任?”
涪王道:“官家说后日小朝在垂拱殿召集重臣商议殿帅候选人。”
樊雍道:“老夫劝殿下到时候切莫多言。”
是夜,晋王府银安殿,晋王与王府谋臣贾素贾居平、王府司马柴钰熙、右知客押衙岑崇信、左知客押衙商风、记室参军杨守易、王府虞候安习、王府中候陆仄、王府司阶刘嶅、王府录事宋琦、咨议参军张珣、翊善赵嵘、著作郎刘岙、仓曹参军王德延议事。记室参军杨守易得意道:“没想到轻而易举就搬到了涪王的亲家殿帅韩赟。”
王府虞候安习道:“那又如何!杨参军真有本事就把殿下的人推到殿帅位置。”
杨守易道:“推殿下的人不如推殿下。”一句话引得众人瞩目。转而杨守易道“殿前司殿帅非殿下莫属。殿下曾做过殿前司的都虞侯,建隆元年五月,圣上御驾亲征泽、潞州,委以殿下大内都检点;十月,圣上御驾亲征李重进,委以殿下大内都部署;殿下前年荡平章州蜈蚣山草寇,去年一举拿下幽云十一州,今年血洗金枪会巢穴天狼山。这眼睁睁的事实谁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谁敢说殿下没有卓越的统兵之能?殿前司殿帅谁有能争得过去?莫说殿下做殿前司的殿帅,就是做殿前都点检也绰绰有余!”
一席话说的晋王赵光义热血沸腾,寻思:荡平蜈蚣山、拿下幽云十一州暂且不说,血洗金枪会巢穴天狼山可以说是树功立业了,可迟迟不见圣上委以自己权柄,莫不是圣上想要自己点掌殿前司?想想自己的资历功勋足以配得上殿前司的殿帅。可,圣上是否真的这样想?以询问的目光扫视着众位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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