涪王道:“是藩王不得结交大臣?孤王的王妃楚国夫人不也是辅天郡王金夺令王镇宁军节度使张铎的三郡主。”
樊雍道:“那是谁主的婚?”
涪王道:“孤王的兄长官家。”
樊雍道:“殿下与韩赟结亲是官家的旨意吗?”
涪王道:“这不都是藩王与朝臣结亲吗?有何不同?”
樊雍道:“蔺相如司马相如本相如实不相如。殿下娶张令王三郡主是奉官家明旨,当时官家初登帝位对有着翊代之功重兵在握的武将以示恩宠,下旨与皇室结亲,高令王娶了殿下的姐姐陈国长公主,石令王之子石琾娶了官家的四女延庆公主赵贤靖,王令王之子娶了官家三女昭庆公主赵贤肃,随即解除了三位令王的兵权。殿下与韩赟结亲可是殿下私做主张呀!韩赟兵柄在握执掌的又是殿前司禁军,那是官家的心头肉、是官家怀里的‘美人’,怎么允许他人染指!”
涪王道:“孤王是官家的亲兄弟,韩赟是官家发迹之前的结拜兄弟,有如此严重吗?”
樊雍道:“必会!谁敢觊觎官家怀里的‘美人’重则掉头轻则丢官发配。殿下当早做计议,当断不断必受其患!”
涪王冷汗直冒,思虑良久,道:“先生好生静养,孤王自有主张。”
涪王前厅张灯结彩,鼓乐喧天,高朋满座,十几桌宴席,菜肴丰盛。众宾客就等涪王发话。涪王缓步走来,简单寒暄几句。云阳郡主与郡马韩成业为涪王夫妇献茶。涪王接过茶杯端到嘴边轻抿一口,猛地吐向郡主与郡马,怒道:“孽畜涪王!分明是要烫死孤家!”“啪”的将茶杯摔得粉碎,抬手朝郡主就是一记耳光。云阳郡主粉面立刻升起一掌红手印,放声哭泣。涪王暴跳如雷,道:“孽畜!才嫁出去几天就敢弑父,于其被你谋杀不如杀了你这不孝的妖孽!”蹬蹬几步跑到内厅摘下镇宅宝剑,“仓啷”抽出,奔云阳郡主冲过来。众宾客急忙上去劝阻阻拦。云阳郡主与郡马韩成业在众宾客护拥下望外跑。涪王气愤难消,大声骂道:“云阳孽畜!孤家再无你这个女儿,日后再敢踏入我府一步定叫你人头落地!”随即将酒桌掀翻在地。殿前都指挥使韩赟站在一边,莫名其妙,寻思:都说涪王喜怒无常,没想到真是如此;带着随从怏怏回府。涪王赵光美大闹郡主回门宴,闹得沸沸扬扬,没两天就传遍了汴梁城。
十日后,樊雍已经痊愈,觉得洪氏既可恨又可怜,令下人给她一笔钱财打发她回家去,并叫下人转告她叫洪筠辞官否则它日必有祸端。樊雍刚料理完,就被涪王赵光美请到王府后厅议事。王府后厅,涪王、樊雍宾主落座。早有下人献上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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