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虞候安习道:“末吏以为杨参军言之有理。殿前司殿帅非殿下莫属!涪王如何也比不过殿下的,就是开国勋臣石彦钊、高怀德等也难以与殿下一争高下。”不少谋士附和“殿帅非殿下莫属!”
晋王看看一直沉默深思的王府首曹贾素,道:“居平以为如何?”
贾素谨慎道:“卑职以为殿前司殿帅事关重大,不易草率。如今殿前司殿帅悬缺朝臣瞩目,殿下当谨慎从之,以免招来非议。”
晋王思之有理,道:“如何谨慎从之?”
贾素道:“保举殿下尊亲魏王(符彦卿)出任殿前司长吏。魏王六朝元老,凭资历、才能、地位和名望,以及曾经取得的丰功伟绩,天下人无不仰首相望,叹为观止。圣上也曾将魏王比作兴周的吕召,旺汉的萧曹。”
晋王缓缓转动手中的念珠,寻思:贾素之言确实可取,退而求其次,这样自己不会招致太大的风险,若把岳父魏王推上殿前司长吏的位置,对自己无疑是坚强的后盾,再则魏王的资历、才能、地位和名望远远胜过自己,圣上又对他恩宠有加,点掌殿前司禁军应该不是问题。道:“居平之言甚是!但由孤王出面保举大有不妥,举内不可不避亲!”
贾素道:“最好是由执掌兵政西府枢密院的人出面保举魏王。”
晋王通过岑崇信、陈禹锡为西府枢密院主官枢相沈顺宜的儿子治病为由,建立交往不久,这回沈顺宜能指望得上吗?晋王思量着,看看右知客押衙岑崇信。
岑崇信道:“殿下!沈顺宜只有一个儿子,他若不助殿下,陈禹锡断了药,他儿子性命随时不保。只要殿下要他帮助,他焉有拒绝之理!”
晋王沉思片刻,提起笔写了一封信,吹干墨迹插入信封,对贾素道:“居平速招燕云,叫他把孤王的手书亲手送给沈顺宜,行动一定要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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