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怨绒快步近前,道:“怀龙真是‘热蹄子马—一天到晚总闲不住’,比宰相还忙!见你比见官家还难!”
燕云道:“怨绒,我——官差不由己。”
赵怨绒道:“不由己!你一丝空闲都没有?我每天在衙门口看你,你装作没看见,是不是!”
燕云道:“我用心为郡王办差,哪敢分心。”
赵怨绒道:“借口,借口!看我一眼也叫分心。”
燕云道:“我——我没看见你,整天揣着重要的差事,目不旁视。”
赵怨绒道:“重要!你的事都重要,就是我不重要。”
燕云道:“我——我——”
赵怨绒倍感委屈,泪水潸然,呜咽道:“你别说了,都怪我有眼无珠自作多情。”
燕云见她十分枉屈,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更不知道怎么安慰,更怕被旁人看见四下观望,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道:“怨绒,这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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